“穷寇莫追!”

就在绿龟准备追击之时,白骨老者传音破空而来。

绿龟竟出奇的听话,立马止步返回。

“小龟,释放本能之力,封锁海岛。”

待绿龟返回,那传音继续而来。

“是!”

绿龟毕恭毕敬的回了一句,随即立马释放威能,封锁海岛。

“嗡……”

当绿龟封锁海岛之后,沐天耳边传来一声清脆的轰鸣声,随即再次出现在地下宫殿之中。

“沐天小友,答应救老夫的,不会食言吧?”

将沐天拉回到地下宫殿,白骨老者询问沐天。

“在我救之前,我要好好骂一顿,大爷的有办法封锁海岛,为什么让他们进来,还限制我的一切行动,连自爆都办不到,差点把我给害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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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爷的是不是有毛病?吓唬吓唬得了,何必搞那么惊险?”

还有很多难听的,沐天没说出口,不然铁定骂的白骨老者体无完肤,打他都不过分。

“呵呵,沐天小友,首先,我最初放他们进来,只是为了让救我,没别的意思。”

“至于为什么不能二次封锁他们,不让他们进来,那是因为我的能量有限,需要再次封锁,要等待时间。”

“刚才老夫燃烧了一丝神力,这才可以让小龟代劳。”

“现在安全了,没有人可以找到海岛,就放心吧。”

白骨老者并没有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不耻,反而振振有词的解释起来。

“都是借口,说那么多,不就是为自己推脱?不就是想逼我乖乖救?”

沐天撇了白骨老者一眼,说道。

他打的什么主意,沐天还会不清楚吗?

“呵呵,要这样想,老夫也不反驳。”

“总之现在比必须救老夫,对吗?”

白骨问道。

“赢了,我答应了,自然不会反悔,说吧,要我怎么救?”

“我可无从下手,不知道从哪里救起,自己说吧。”

沐天再次撇了白骨一眼,说道。

“老夫要知道怎么救,还用得着喊吗?”

“我擦,不知道怎么救,我怎么救啊?”

“上天指示,可以救我,把所有办法试一试,肯定可以。”

“无语,还有这样的,行吧,那我就试试吧。”

言罢。

沐天走到白骨跟前,先用精神力检查一遍。

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之处后,沐天开始利用紫星神力输送进白骨内,试试看。

沐天最强也就紫星神力,如果那玩意救不了他,那也就没辙了。

紫星神力输送进白骨,白骨确实有反应,绽放紫色神光。

但也仅是如此而已,并没有其他更大的变化。

足足持续半炷香时间,没有任何效果之后,沐天放弃了。

“我说前辈,我真的没办法了,我最强的力量都救不了,还是另请高明吧!”

“这起死回生之术,我真的不会,帮不了。”

不是沐天不帮他,而是沐天没办法帮他,真的是无能为力。

当然。

白骨以这种办法威胁沐天,沐天也不想救他,谁知道他是不是好人。

再说了,他还曾经一再侮辱帮主,那更是忍无可忍。

要不是沐天现实身不由己,还用得着在这里憋屈。

“肯定有办法,再想办法试试吧。”

白虎说道。

“不是我不帮,是我真的没办法,不知道如何帮。”

沐天摇了摇头,叹息道。

“不不不,一定有办法,能救我,乃是天意,绝不会错。”

“废话,都喊天道不公,天意也会错了,肯定搞错了。”

“不会错,再试试其他办法吧。”

“…无语,算了,我再试试!”

没办法,沐天只能再试试。

这一试,足足三天三夜过去,没有任何进展。

然而白骨老者不放弃,继续磨蹭,让沐天继续试。

沐天没办法,也只能继续试了。

一晃一个月过去,沐天试过了任何想得到的办法,到头来还是一无所获。

对于救白骨,沐天直接是一头闷,不知道从何下手。

“白骨前辈,我都说了,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救,该试的办法我都试了不下十遍,真的是没办法了。”

累了一个月,沐天真的不想继续重复了。

一个月时间,沐天基本上把每种办法都试了十几二十遍,还是不行。

像白骨这种情况,沐天也是第一次见,基本上算是没救了。

反正沐天是救不了,其他人能不能救,那就不知道了。

“是吗?确定用心了,尽力了?”

“这话什么意思?意思是我故意这样?”

“我可没说,只是要是用心了,为什么不行?为什么救不了老夫?天意都说能救我,为什么不行?”

“我真的尽力了,绝对没有怠工,我既然答应救,就一定不会食言.”

“很好,这话可是说的,必须想办法救我!”

“行,但我救有什么好处吗?”

“放心,只要救老夫了,老夫命都是的,今生今世追随,上刀山下火海,在所不辞!”

“好,记住说的话!”

“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,绝不反悔!”

沐天点了点头,随后对着白骨老者说道,“有没有办法查到苍茫仙界的任何一个人?”

“嗯?问这个干嘛?”白骨老者好奇的反问沐天。

“不用管那么多,只需要告诉我能不能就行!”沐天回道。

“这个老夫不敢保证,不过可以一试!”

“行,要查一个人需要什么?”

“有没有他的物件?什么都行,只要上面有他的气息就行!”

“有!”

言罢。

沐天立马取出一件帮主曾经用过的东西,放在白骨跟前。

“嗡……”

顿时,光芒万仗,那件带有帮主气息的物件释放强烈光芒。

一个多月了,沐天断定白骨老者说自己能救他,可能是因为帮主的缘故。

沐天绝不相信自己可以救他。

但是如果帮主在这里,那就不一样了,帮主可是天道之神!

趁这个机会,沐天也想知道帮主的下落。

虽然天翼说杀了帮主,但帮主可是天道之神,沐天可不相信帮主会死。

说不定又在苍茫仙界哪里重生了,沐天必须要找到他。

光芒足足持续了半炷香后才停止。

接着白骨询问沐天,“沐天小友,找的到底是什么人,那么费劲?”

“到底找到没有?”沐天只想知道结果。

“老夫出马自然水到渠成,只是费劲罢了……”

“真的,他还活着?”

“一个小屁孩,刚出生的那种,能不活着吗?”

“什么……小屁孩?”

其实…

按照玉帝等人现在的情况,已经可以在妖域混了。

他们的大道领悟很强,也到了大成。

可以说,都是同届中的佼佼者了。

大道圣人之下无敌!

毕竟他们的脚跟都非常扎实。

但是!

一群人都占完了便宜,领完了工资,不打几十年工,孙小空怎么会放他们走。

要知道,孙小空可是专门跑一趟,回去接他们来成圣的。

众人听完孙小空的话,一群大佬人开始了人员分化的讨论。

尽管孙小空说的是,九界百年之间的比斗,是让原世界生灵竞争的…

但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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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是作为三界的大佬,谁不想让自己指点的世界出出风头,赢个第一?

看着一群人争的面红耳赤,孙小空也默默的离开了内世界。

这事他就不参与了。

眼下还是先稳定修炼一段时间,将身上的伤势恢复一下。

一连几个月的闭关…

孙小空此刻分身身上的伤势,已经痊愈了。

洞府里,从闭关中回过神来的孙小空,就有些发愁了。

如果靠慢慢修炼,那特喵的猴年马月啊!

这还得想办法搞钱!

氪金才是王道!

只不过…

现在人在万妖宫,不能偷不能抢,套路也耍了几波了,这似乎没有什么捞钱的门路了。

借点?

想到借钱,孙小空第一个就想到了风灵。

经过之前一段时间的相处,以及之前冷若水说的话,这风灵小富婆,来头很大,并且非常富有!

呸…!

孙小空急忙摇摇头,自己一个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天才,怎么能吃软饭?

决不能吃软…

哎…不对!

仔细想想,孙小空突然间愣住,自己这是借啊!

借的要还的,吃什么软饭?

就算是没还,那也是凭自己本事借的,更跟软饭扯不上一毛钱的关系了。

有毛病吗?

没毛病!

说服了自己后,孙小空就起身朝着风灵洞府寻去。

曹达华:甘拜下风!

这时间…

孙小空从洞府中出来,一路朝着风灵洞府飞去。

“风师弟!”

下方一个师姐看到孙小空,急忙飞上来喊住问道:

“风师弟,你的伤势恢复了?”

孙小空看到对方,笑着点头道:

“原来是李师姐。”

“我伤势已经全部好了,有什么事吗?”

看着对方眉头微微皱起,似乎有事要讲,孙小空也是有些疑惑的问道。

李嫣然点点头道:

“既然风师弟你伤势恢复了,那就快赶往万妖宫一趟吧!”

“前日有几个隐妙宗的人来寻你,但大师姐说你受伤了在闭关,就没有喊你。”

“那几个隐妙宗的人,应该是找你麻烦的,反正就是指名道姓的要来挑战你。”

孙小空听完,有些懵了。

什么情况?

隐妙宗?

自己认识隐妙宗的人吗?

“谢谢李师姐,那我先去了。”

虽然一脸迷茫,但孙小空还是决定先去看一下。

使用空间大道传送,孙小空一闪身就出现在了万妖宫上空。

看着附近围了不少人,孙小空感觉有些古怪了。

然后…定眼一看,只见风吟雪正在被人追着打!

卧槽!

这家伙,孙小空瞬间就怒了。

妈卖批,也不知道谁的人,就敢欺负?

身影再次一闪,孙小空直接出现在风吟雪身前,反手就是一拳轰出!

嘭!

轰轰轰…!

原本,正在追击风吟雪的男子,瞬间脸色惊变,想躲…已经是来不及了。

突如其来的恐怖的力量,让他心生绝望!

突然,一个老者挡在男子身前,并且一掌击出,挡住了孙小空打出的恐怖力量。

轰轰轰……

轰轰轰……

一团惊天气浪炸起,迷烟瞬间卷起数千米。

场上围观众人,被逼的齐齐后退。

随着迷烟逐渐消散,老者毫发无损的站在,有些恼怒道:

“怎么着,你们万妖宫这就输不起了?”

“圣人之间的比斗,一个大道圣人弟子出手?”

这时间,场上众人齐齐把目光放在了孙小空身上。

此刻的孙小空,搂着风吟雪退后许多之后,便站在了风吟雪身前。

“这个…”

万妖宫这边出来主事的辛风,看着孙小空的出现,并且强势还了一拳,也是有些哑语了。

“风…清…绝!”

就在场上安静的时刻,刚才出手的老者身后,一个童颜巨汝的萝莉,看着孙小空咬牙喊道。

那模样非常的气愤,并且还是气愤到了极点,是那种气到大喘气的程度,胸口起伏程度非常…大!

嗯…起伏程度大!

孙小空此时看着万妖宫众弟子的脸色,更是一脸懵逼。

这些人看着自己,似乎是有点古怪啊?

自己这出手拯救风吟雪,难不成还是错了不成?

站在孙小空身后的风吟雪,看到孙小空的出现,脸上像是松了口气,开口说道:

“我听大师姐说你受伤了,在闭关,我就没去看你…”

“你伤好点了吗?”

孙小空点了点头道:

“已经好了,这是怎么回事?”

“你怎么跟对方打起来了?”

“并且,明明处于劣势,被动的挨打,都伤成这样了,还…”

“这到底怎么…回事?”

“冷师姐?”

说着话,孙小空看了看不远处了冷若水,投去了一个询问的目光,那意思是“你们怎么不帮忙啊?”

冷若水看看孙小空,又扭头看看对面那个童颜巨汝的萝莉,摇摇头,也没有说话。

辛风看看孙小空,开口说道:

“行了,既然你来了,那这事情,你就自己解决了吧!”

“这里是万妖宫,对方也不会乱来,我先回去了。”

说完话,辛风扭头就走了。

孙小空更是懵逼,什么玩意啊?

这特喵的,自己一来就看到常威在打来福,自己给来福帮帮忙,不行啊?

怎么问起来,也没个人跟自己解释啊?

这里面…

有古怪!

反正孙小空也是发现,大家看自己的眼神,都不太对劲。

说不上什么感觉。

回头看看风吟雪,孙小空又问道:

“到底怎么回事,赶紧讲!”

“天大的事,有我在…怕啥!”

风吟雪看着孙小空,脸色变了变,道:

“那个女孩…她是穆小樱!”

“当年的事…”

“她是专门来找你的,我…”

林轩真的感觉自己能有三个小时啊!他没说错啊!

而凌影俏脸一片绯红。

怎么办?这该怎么办?她这样会真的下不了床的!该如何是好?那以后林轩法则境了呢?她岂不是……

啊啊啊!这谁顶得住啊!

林轩脑海中是关于凌影的各种系统提示,搞得林轩还是懵懵的,这妞……啥情况啊?

“喂?你脸红啥?”

林轩凑了过去,然后看到凌影那小脸简直红的不行,虽然外面很黑,没有光,但是天气不错,月光挺亮的,这么近还是能够看清的。

“你眼瞎啊,本小姐哪里脸…脸红了,滚滚滚!”

凌影推开了林轩然后走向了韩初雪那边。

“怪事。”

林轩挠了挠头。

随后他们往更深处走去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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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歌五岔路口基本上被他们清缴了,再有妖兽也不敢过来了,因为这边有那么多的妖兽尸体摆在这里,除非妖兽很强,它们自信是对手,但显然,有些难遇到这种情况,除非是雷劫境的!

“那是什么果子?”

玲珑月好奇的问了一声。

“天星果!”

林轩回答道。

“天星果?从来没听说过,还有吗?”

“没了。”

“唔……”

“回去问问姐姐,她应该知道。”

其实林轩也想知道这天星果在这个世界上到底存不存在,男神系统给他的东西,到底是不是这个世界上所存在的,还是说,真的只有他有!

“对,你回去问问你姐姐去,天星果哈,到时候她知不知道你告诉我!”

时间逐渐的过去,凌影的境界达到了玄天境九星,韩初雪群刷能力极强,加上境界本来抵御凌影,她提升到了玄天境八星!总之,今晚对她们三个人而言都是不小的提升!

时间来到了凌晨一点钟!

这个时间,说实话,太安静了!偶尔传来的动静是城市内妖兽出来觅食的动静!几个人在一个角落里休息,恢复灵力和体力!

“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。”

玲珑月无聊死了,看这些人刷级有什么意思啊,真的!无聊到爆炸,她现在宁愿回家睡觉觉,也不想跟着他们闲逛了!

他们可以战斗,还挺有趣的,战斗起码是有事情做吧,她呢?

零食都吃完了!嘁嘁……

林轩看了看时间!

“天亮再回去吧!”

林轩说道。

“啊?”

玲珑月小脸顿时垮了下来,现在是深秋啊,距离天亮怎么着得有五个多小时吧,怎么着得六点半天才会亮吧。

哇!她好惨啊!平时都是别人服侍她的,现在,呜呜呜……

“怎么?有意见?”

林轩瞪了一眼玲珑月。

玲珑月小嘴儿鼓了鼓。

“没意见!”她特别不爽的说道。

“但是我饿了。”

玲珑月小嘴儿一撇说道。

或许,让她不那么无聊的方法就是吃点好吃的吧。

“我去!我可是看你从在车上就没停下吃东西的动作,你说你饿了?”

林轩一脸懵逼!

“人家就是饿了,不给啊!”

玲珑月咆哮了一声!

“呃——”

虽然是咆哮,但咋感觉这丫头有点撒娇的意思在那里呢?

其实也不是撒娇,就是有点委屈吧,她什么时候服侍过别人,又是救人,又是背包,还那么无聊,还被林轩呛得不能还口,现在连好吃的都没了,有点委屈屈!

哇!她好惨!

“给你给你,我把我的好吃的都给你!”

林轩连忙把他空间戒指里的吃的都拿出来给了玲珑月!

玲珑月大眼睛闪烁着小星星。

“跟你说哈,这是我家小仙女亲手做的肉酱饼,如果你不喜欢吃就给我,听到没!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!”

然后玲珑月美滋滋的,特满足的把一堆零食收进了空间灵器,手中拿着的是林雅做的肉酱饼,然后她开心的咬了一口。

“叮…玲珑月对你的好感度+5”

“呃??”

突如其来的好感度加成把林轩都搞懵逼了!

这丫头好感度巨特么难提升的,之前带她吃各种好吃的,就加了一点好感度,现在给她点好吃的加到了五点?直接现在有十点好感度了!什么鬼?

其实也很容易解释,因为玲珑月现在有点委屈屈,她觉得吃点好吃的能够安慰一下吧,可是连好吃的都没有,在这种心境之下,林轩本来是一直欺负她的,反而却给了她那么多好吃的,她就会很满足,自然也会稍微提升对林轩的好感度,还有一点挺关键的,那就是这肉酱饼很好吃,如果是热的就更好了,突然吃到了让她心满意足的味道,开心。

“那什么……要不你还是分我一点我,我也有点饿了。”

林轩看到玲珑月吃的那么美滋滋,那大眼睛都满足的眯成月牙状了,然后真的感觉有点饿。

“不给,你说了都给我的!”

“那以后小仙女做的我都不给你了,而且,你也别想让我去你那里做饭给你们吃!”

玲珑月动作顿了顿,然后默默地撕了大概她小手那么大的饼递给了林轩。

“呐,不能再多了。”

林轩“……”

“行叭。”

凌影和韩初雪也各自都带了一些吃的,都是一些真空包装的熟食,她们在外像林轩这种带着做好的东西出去真的是少的,因为保存不了多久,一天就得吃完,她们带的多数都是压缩饼干啊,鸡腿,鸭腿,鸭脖什么的,不过都是零食类型,真空包装!这种留几个月都没事啊。

“林轩,看那边!”

突然凌影看到了什么,然后赶紧把小脑袋缩回来,她们是在一个小巷子口。

林轩悄悄地探了出去。

“人?”

前方的大街上,有三个人正往这边走过来!

“不确定,有可能是同样过来刷级的武者,但也有可能是……化为人形的妖兽!”

凌影警惕的说道!

玲珑月只顾着吃好吃的,看都懒得看一眼。

“我去看一下!”

凌影说道!

“小心!”

凌影点了点头,然后她的身影隐匿了起来!

黑夜,是暗属性的天下,即使她暗属性大成,白天也能隐匿,但在黑夜,一定是最强的!

凌影借助暗属性的隐匿潜入了他们三个人的附近!

下一瞬,一股恐怖的力量直接涌向隐匿的凌影。

山巅上,雨势渐大,漫天的黑雨打在人的身上,感觉凉飕飕的。

然而雨势再大,也比不上众人心中的惊骇海浪。

柳潇月忍不住向旁边的雷天力好奇问道:“雷先生,为什么那个人说陈非叫做‘陈飞宇’,还有‘陈飞宇’这个名字,你们听到后,为什么反应那么激烈?”

江心宜眨着眼睛好奇地看向了雷天力,同样想知道答案。

雷天力看了眼柳潇月、江心宜两女,笑着道:“等你们知道‘陈飞宇’这三个字所代表的含义,就会和我们一样震惊。”

“咦?”

柳潇月和江心宜越发的好奇。

雷天力解释道:“陈飞宇在半年前横空出世,一人一剑横压诸多大家族,接连越级打败诸多名震华夏的强者,有着种种神奇的事迹,唔……一时半刻也说不完。你们只要知道,你们看男人的眼光很准,陈飞宇是华夏近百年来,崛起速度最快的超级强者,按照他目前的成长速度,等到未来的某一刻,整个华夏都是他囊中之物,而

你们也将跟随在陈飞宇身旁沐浴荣光。”

“呀……”

柳潇月和江心宜都吃了一惊,忍不住向陈飞宇看去,眼眸中异彩涟涟,没想到陈非……不,陈飞宇会这么厉害!

众目睽睽下,陈飞宇轻挥剑指,“斩人剑”剑尖斜指地面,剑意激荡下,地面雨水飞扬,溅起一片黑色的水花,道:“能一眼认出‘斩人剑’,你见识不凡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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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这番话,无疑承认了他的确就是陈飞宇。

刘羽翼等人纵然做好了心理准备,可还是神色震撼难以言喻。金剑纹身老者哈哈大笑起来,看不出来他是喜是怒,道:“我说为什么一个小小的陈非,能在燕京惹出老大的风波,就连柳家和明家这样的超强家族,都对你束手无措,甚

至沈黑白还因此死在了明宇昂的葬礼上。

原来陈非就是陈飞宇,陈飞宇就是陈非,你把整个燕京的人都给耍的团团转,嘿,嘿嘿,好手段。”

“过奖。”陈飞宇轻笑一声,抬起剑指,“斩人剑”锐利的锋芒立即指向了金剑纹身老者,道:“你已知晓我的身份,可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。”

“冥府副宗主,宫天阙。”金剑纹身老者,也就是宫天阙自报身份,锐利的眼神闪烁不停,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。

柳潇月微微皱眉,总觉得“冥府”这个词像是在哪里听说过,但是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来。

江心宜好奇问道:“潇月,你脸色怎么怪怪的?”

柳潇月摇摇头:“没事,或许是我想多了。”

江心宜“哦”了一声,也不疑有他,转而期待地看向陈飞宇,希望陈飞宇能好好地揍那个宫天阙一顿!

场中,陈飞宇剑意逐渐上升,道:“宫天阙,今夜过后,冥府将少一位副宗主,而幽冥地府之中,将多一条孤魂野鬼。”

“放肆,别以为你是陈飞宇,就有了在我面前嚣张的资本,我会让你知道,你跟我比起来,是何等的渺小!”

宫天阙眼中杀机大作,身影一动,立即冲向陈飞宇!

只见他掌印翻飞,在半空中形成诸多虚影,宛若千手观音,散发出磅礴的气息,压得在场众人为之气滞。

“来得好!”陈飞宇轻喝一声,仗剑向宫天阙冲去,体内真元疯狂运转,在半途的时候,红色的“斩人剑”已经变成了紫色的剑芒,正是不完整的“裂地剑”!

经过与武藏万里以及厉宗主的对战,陈飞宇心里很清楚,“斩人剑”不足以对付“传奇后期”强者,而紫色剑芒却是绰绰有余,唯一需要在意的,就是速战速决!

霎时间,掌印与剑影交手第一招,陈飞宇和宫天阙各自被对方震得向后退去。

陈飞宇转瞬之间止住退势,正准备再度仗剑向前斩杀宫天阙。

突然,他愕然发现,宫天阙竟然借着反震之力,向后跃至悬崖边。

“陈飞宇,下次再见,你要做好死亡的觉悟!”宫天阙冷笑两声,众目睽睽下突然纵身向悬崖下方跃下。

赫然是他借此离去,不与陈飞宇正面冲突!当宫天阙得知陈非就是陈飞宇时,便知道今晚斩杀陈非的任务已经失败,毕竟,单凭他一人之力,想要战胜甚至杀死陈飞宇,机会十分渺茫,不如及时抽身离去,等下次

有机会,再纠集绝对的战力,一举击杀陈飞宇。

此刻,陈飞宇纵身跃至崖边,低头向下看去,唯见黑雨淋淋,哪里还有宫天阙的身影?心中暗暗可惜,让宫天阙给逃走了,下次再想杀他,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。

刘羽翼等人都惊呆了,堂堂的“传奇后期”强者都没怎么动手,就被陈飞宇给吓走了?陈飞宇有这么厉害吗?

柳潇月和江心宜眼眸中异彩连连,这才是她们眼中的盖世英雄!

雷天力摇摇头,柳家的计划彻底失败了,等柳战见到陈飞宇平安无事,并且得知陈飞宇的真正身份时,不知道会做出何等的反应。

紧接着,他下意识向季浩、万翼两人看去,心里暗暗冷笑,这两个人投降的那么快,还屡次挑衅陈飞宇,现在应该快后悔死了吧?

雷天力想的没错,季浩和万翼的确后悔,确切地说连肠子都悔青了,陈飞宇震惊所有人的身份,以及意料之外的强悍,都让他俩的投降,变成了活生生的笑话。

尤其是季浩,之前屡次挑衅陈飞宇,万一陈飞宇决定报复的话,那该如何是好?

是以季浩和万翼脸色发青,心中惴惴不安。

陈飞宇摇摇头,从崖边走回柳潇月身边。

柳潇月突然有些羞涩,像是第一次认识陈飞宇:“我该叫你陈非还是陈飞宇?”

江心宜也好奇地看向陈飞宇,抿嘴笑道:“我还是觉得陈非这个名字听起来亲切。”

“名字只是代号,你们想怎么叫都可以。”陈飞宇笑了笑,突然道:“我有急事需要下山一趟,不出二十分钟就会回来,你们稍等。”

陈飞宇说罢,向雷天力使了个眼色,让雷天力保护两女。

雷天力点点头。

柳潇月好奇道:“你要去做什么?”

“做我该做之事。”

陈飞宇说罢,纵身向山下跃去,如果速度快的话,应该还来得及,将山脚下的两个冥府“传奇”强者斩杀!没错,陈飞宇此去目的,正是为了杀人,而且是杀很厉害的人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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端木淳风说说着,微蹙眉思索着,露出一抹惊疑。

“说起来,那个家族跟我们端木家的关系说不上坏,也说不上好,来往并不是很多。可这次听说我母亲的心脏出了问题,却主动凑上来给告诉我这个疗养院有修复心脏的药。”

当然,不是那么直接找上门来说要给他们介绍,否则早就让他们生出了怀疑。

而是应酬的时候,不经意地碰到了几次,然后随意的提起他自己的心脏以前也不好,他自然就会追问下去。

如果不是顾云念说起,他也不会心生怀疑。

顾云念微蹙眉,涉及到端木淳风那里的一个大家族,要想查起来怕是麻烦不小。

她接着问道:“那端木三叔,对那个疗养院和医疗机构的了解有多少。”

端木淳风摇头,“了解得并不多。也就是得到消息后,我才让人去查了疗养院和医疗机构的情况,我们不愿答应,也是因为查到的内容太少。我那里有调查的资料,回头发给顾小姐。”

顾云念点点头,“端木三叔顺便把您母亲的病例也发给我吧,我抽时间跟师父一起看看。”

说着,她给端木淳风留下一个邮箱号码。

看到快中午了,她起身准备告辞,却被慕老夫人拉住。

一点红色的诱惑

“好不容易来一趟,吃了午饭再让宸宸送回去。如果怕家里不同意,我替打电话。”

慕老夫人都说到这个地步了,顾云念那还能拒绝,也没让慕老夫人打电话,自己给家里说了声。

不止是顾云念,端木淳风也被慕老夫人留了下来。

吃过午饭,两老要去午休了,慕老夫人拉着顾云念说道:“念念,以后常来家里玩,奶奶给做好吃的!”

慕老夫人都把那个姓氏给省了,直接让顾云念跟慕司宸一样叫她奶奶。

顾云念乖巧地应下,才跟慕司宸离开。

看着顾云念离开的身影,慕老夫人戳戳老爷子,说道:“说我们要不要给他们半个订婚宴,把念念早早地定下。”

慕老爷子摇摇头,“我倒是想,只是怕季家才把孙女找回来,不会答应。”

慕老夫人不远就这么轻易放弃,怂恿着慕老爷子说道:“那没事跟老季套套近乎,让他们早点答应。”

不得不说慕老夫人跟慕司宸是祖孙两,都打着同样的主意。

慕司宸把顾云念送到季家,并没有多呆就离开了。

端木淳风说的消息,他还要跟陆羽说一声,提前做好准备,顾云念肯定会过去。

只是端木家在国外,陆羽手上在那边的势力并不多,必须得好好合计,到时候跟端木家合作。

还有那边的消息,也要提前查一查。

顾云念回到家里,则受到季家女人的追问,问慕家对她的态度怎样。

“对我挺好的!慕奶奶很喜欢我,离开时让我经常去玩,还送了我一对手镯。”说着,顾云念伸出手腕来晃了晃,手腕上金镶红宝的手镯,上面镂空的金铃铛清脆作响。

赵东以前即使再不喜欢梅姨,也对她尚有三分敬畏。

能收拾苏菲搞出来的这个乱摊子,能在天州力挽狂澜,他不得不承认,梅姨有刻薄的资本,也愿意让她一头。

可经过今天这件事,让赵东之前对她的好感荡然无存。

什么狗屁天使投资人?说白了只是资本大鳄的看门狗而已,如果是白手起家的实业派,他赵东还会高看一眼。

一个游走金融浪下的弄潮儿,至于让梅姨如此跪舔?

就在赵东胡思乱想的功夫,苏菲已经款款走了过来。

目光盯着梅姨,气场一如既往的强势和霸道,“这里是我的家,你有什么资格过来撵人?”

梅姨不愿意当着徐华阳的面跟苏菲撕破脸,但是也不得不提醒道:“这里是苏家的产业,你爸爸昏迷之前,指定由我执掌苏家的大小事务,我自然有资格处置。”

苏菲强势回应,“根据我们的约定,那也是半个月之后,你不会想要食言吧?”

梅姨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

苏菲继续道:“既然如此,那你现在就没有权利干涉我的生活,更没有权利撵走我的人!”

赵东没说话,只觉着心情一阵前所未有的畅快,尤其是被苏菲回护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爽。

气质美女尽显成熟魅

徐华阳对于苏菲和梅姨的关系,多多少少知道一点,忙着插话道:“梅姨,算了,有什么事可以好好谈,小菲她也不容易。”

苏菲根本不领情,强硬的看向他:“这是我的家事,你又有什么资格多嘴?徐华阳,咱们现在只是朋友,请你不要忘记这一点!”

不等徐华阳辩解,梅姨替他开口,“华阳什么时候成了外人,当年你们两个不是很谈得来嘛?我一直很喜欢他,也早就把他当成了一家人!”

她这话有些违心。

梅姨当年对徐华阳的厌恶,丝毫不亚于对赵东的感觉,甚至犹有过之。

赵东再怎么说,没有花苏家的一分钱,也没有接受她的半点好处,就算没啥本事,可他还算有点骨气。

可这个徐华阳不一样,彻头彻尾的凤凰男,除了皮囊一无是处,就连当年留学的学费和生活费,也是苏菲瞒着家里偷偷资助。

梅姨当年想要拆散他们,一力促成苏菲和魏东明的婚事,也是出于这点。

当然了,后来出现了一点变故,让她的计划提前完成。

只是没想到,半路杀出了赵东这样一个家伙。

她虽然不喜欢徐华阳,可是相较于赵东那点可怜的骨气,相较于他跟苏菲在一起之后给苏家带来的助益,自然也就不值一提。

虽然梅姨对他的发家史也多有疑惑,可是眼下也想不了那么多。

苏菲直愣愣的盯着梅姨,略有不快道:“当年是当年,还提它干嘛?”

说着,她话锋一转,“对了,给你介绍一下,这位是我先生,赵东。”

话音落下,苏菲极其自然的挽住了赵东的胳膊。

赵东愣在当场,除了在家人面前,这恐怕还是他第一次主动跟外人介绍两人的关系,而且还是当着情敌的面。

以至于被苏菲挽上的时候,他依旧觉着有些如梦似幻,仿佛眼前的一切都是梦境。

梅姨听见这话,脸色已经难看到一定程度。

这才几天不见而已,她完没想到,两人之间的关系竟然突飞猛进,已经亲密到了这种程度?

她对苏菲有种脱离掌控的感觉,对于赵东的厌恶也就越来越强烈。

徐华阳的脸色也有些难看,如果当年不是他临阵退缩,现在陪在苏菲身边,陪她一同经历风雨的人应该是自己。

这个该死的王八蛋,他有什么资格抢走苏菲?

不过良好的忍耐能力,让他没有当场发作,面色只是微微一变,很快就恢复了正常。

徐华阳强势的说,“小菲,首先我要祝你和赵先生过的幸福。不过,这并不能阻挡我追求你的权利,回国之前,我已经给自己定下了两个目标。”

“第一,我要让手里的资本翻三倍!”

“第二,就是我要把你抢回来,把你交给别人,我不放心!”

赵东嗤之以鼻,要不是梅姨盯着,他早就把这个大放厥词的家伙丢出门外,当着自己的面说这些,他真的以为自己是好脾气?

苏菲并不领情,“你的第一个目标,我或许可以帮你,苏氏虽然处境艰难,不过底子还在,有了你的资本注入,我相信,对双方都有好处!“

想了想,她又补充,“至于第二个……”

徐华阳猜到了什么,抢先道:“我不急,我可以等!”

苏菲无所谓道:“那你慢慢等,我一会还有个会,先走了。”

徐华阳自得道:“那正好,我们可以一路,路上还可以提前沟通一下合作的内容。”

苏菲目露疑惑。

徐华阳解释道:“一会的会议,应该是跟大风集团合作吧?”

“你怎么知道?”

苏菲疑惑更重,跟大风集团的这次洽谈,是她好不容易才争取下来的,对于苏氏集团目前的境况来说,是很有效用的强心剂。

担心谈判的消息提前外泄,保密程度也很高,整个公司除了寥寥几人,根本没人知道大风集团的来访。

至于梅姨,她虽然知道,但是苏菲也清楚,在这种事关公司生死的大是大非面前,她不会没轻没重!

徐华阳笑着解释,“你不用诧异,大风集团跟苏氏的这次合作,其实是我一力促成的!”

苏菲仿佛想到了什么,“你?”

“你还不知道吧?在半个月前,我们TM金融已经完成了对大风集团的第一轮融资,融资规模两个亿,目前我们TM金融是大风集团的最大股东!”

苏菲这才恍然,前段时间她就听说,大风集团获得了神秘资本的天使投资,在股市上的表现也非常的活跃,这才想要借一把东风。

结果没成想,这里面竟然有徐华阳的影子!

对于这件事,她并没有不能接受的理由,有徐华阳的支持,无论对她,还是对苏氏,都是一件好事。

可她不想当着赵东的面来谈这件事。

经过半个月的短暂相处,她也渐渐吃透了赵东的脾性,这家伙有些大男子主义。

如果当着他的面,接受了徐华阳抛出来的橄榄枝,会不会让他心生芥蒂?

就连苏菲也没有发现,这一次她竟然站在了赵东的立场开始考虑问题。

林浵这个特写,实在是美出了新高度,实力碾压了那边失去摄制特效加成的李丹琼,有粉丝被林家的逼格折服,当场倒戈,恶意满满的截图两张特写,直接给发到了,标题也很戳心:女神vs女污,请你来评判。

讲真,李丹琼的颜值其实是很能打的,就算年龄不饶人,也非常漂亮,奈何凡事怕比较,还是这样恶意满满的比较,加上她被截图这张特写的拍摄角度,是最难遮掩弱点的,比如眼纹,比如法令纹,比如厚厚的遮瑕粉底,统统被无情的表现出来。

而林浵那张图,则因为情绪正好,眼中波光潋滟的光芒就已经占了六十分了,加上拍摄角度又好,林浵的皮肤也是真好,二十多岁的小姑娘跟三十多岁的李丹琼比皮肤,还是不太公平的。

如此一来,高下立判。

昨天之前,还满屏好评,个个高喊女神的李丹琼,就悲催的被改了称呼,还是那个人才粉丝首创出来的卡粉女污

当时也只是一个人的创意,如果李丹琼一路高歌碾压林浵,没准就被跟帖淹没了,可是,现在形势翻转,又有了这个神贴的昭告,这个称呼终于成为定式了。

而林浵的直播间里,粉丝们的情绪已经达到了热点!

林女神这一整套及笄服饰,真是美翻了!

何止看上去美翻了,价钱也一定美翻了!别的我不识货,就那个皇冠,没上千万你挖我眼!

这样的哥哥快给我来一打!

实力宠妹黑子避退之请叫我大哥!

咳咳咳,不才从一大早就扒拉在林女神这边围观,从她房间的牛逼古董床,到牛逼的清代皇家首饰盒,再到牛逼的羊脂玉,再到高大上的成人礼,再到过千万的皇冠。

夏日绿色草坪上大眼睛俏皮少女

虽然我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,也算得出林女神身家不菲,再看看来贺寿的牛逼大佬,弱弱问一句,她想要啥木有,犯得着陪睡作弊只为了一个角色吗?

楼上智商在线!你光看到这些了,没看到节目组派的导师是谁吗?那可是张导!张导亲自到场指导,角色花落谁家,岂不是一目了然!

那就奇了怪了,林女神明明可以靠哥哥,为啥偏偏要比赛,还被欺负的要跳楼?

对哈对哈!我女神不靠背景自己拼,恰恰说明是真正的实力,啥也不说了,这浵女神我站了,这辈子都不变!

林哥真的是吃老婆的小白脸?那他老婆家得有矿吧!他这样一挥亿万实力宠妹,老婆不管管吗?

楼上黑粉速度滚蛋!眼睛瞎心也瞎了?没看到来贺寿的大佬看林哥的眼神吗?如果林哥没有值得尊重的地方,就算他老婆家有十座八座矿山,能换来那两位大佬的看重吗?

都悠着点吧,啥人都敢瞎比比评论,不想做人了?

无论怎么说,林衍想要达到的效果,超预期的达到了,粉丝对林浵作弊的质疑冰消瓦解,林浵的称号从林婊,一路沿着林浵林浵小姐姐,顺利攀登至林女神。

这边的礼乐骑射还在一项一项有条不紊的进行,粉丝嗷嗷叫站林浵的同时,也着实开了一把眼界,看着台上代表每一项演出的,统统是闪瞎眼的大腕儿,看到洛晓时的激动都已经麻木了,毕竟,每一个扒拉扒拉资历,都远远碾压李丹琼那个咖位的。

李丹琼强忍着慌张跟失落,现场跟她的皇帝马互动,抓着水管子给马洗澡,原本是娇俏甜美的项目,怎奈她忘记了现在可不是大热天,12月8号的京城,就算是出着太阳,也他么不足10摄氏度。

李丹琼还笑盈盈带着疼爱对着镜头说道:我给我们刘易斯洗澡的设备,统统是原装进口的哦,温度衡定在宝贝最舒适的37度,它最喜欢我给它洗澡了。

给马洗澡的水固然是温水,可是,那水管子喷在马身上,被凛冽的冷风一吹,秒变凉水,那马别说喜欢了,瞬间怒了,冲着李丹琼就是一脖子,把李丹琼甩的差点摔倒在地上,手里的水管子也错了方向,冲着她自己喷了一波。

此刻的李丹琼,刻意换上一套大红色骑马装,丝绸的质地,被风一吹,姣美的身材会若隐若现,被水一浇,水淋淋贴在身上,其实正合李丹琼心意,就算没这个意外,她也打算不小心把自己弄湿的,美人湿身这个梗,啥时候都是拉回颜狗忠诚度的利器。

所以,李丹琼被浇一身水,恰到好处的惊呼着,爬起来亲昵的嗔怪小马:刘易斯你这个小坏蛋,太调皮了,你看看你把妈妈身上弄得,再不听话,今天把你的法国饼干扣了哦!

李丹琼是对自己紧紧包裹着身躯的湿衣服很满意,却忽略了刚刚那波水,是从头喷下来的,不仅仅弄出了湿身诱惑,还同时高强度的喷了她的脸一下子。

这会子,精心打造的桃花妆,从被水直接冲刷的左脸开始溃败,高档化妆品就算防水也有限,被这样高压水枪冲一下也不可能不掉落,那媚惑的电眼眼线晕染,嫣红的眼影混杂着黑色的眼线液,还有遮瑕粉底,混合出惨不堪言的视觉物质,脏兮兮贴在女神的侧脸上,配合着她原本很妩媚的娇笑,呈现出一言难尽的效果来。

擦,女神您这是干嘛?太阳还没落,您就演灵异吗,这画皮太吓人了!

泥石流啊我去!

女神?女污吧这是!

别拦我,让我吐会儿!

死心塌地的粉丝,这会子也实在说不出怎么维持的话来了。

李丹琼的洗马活动仍然不顺利,那马看这女人还想往身上喷水,长啸着动了蹄子,小助理趁机赶紧把自家主子拽出来,贴着她耳朵低声说道:妆花了,得补!说着,把手里的手机屏幕隐晦的给李丹琼看了一眼。

这一眼,一万年!

李丹琼一直在强撑着的内心彻彻底底碎裂了,她颤抖着扯过小助理的围巾一股脑包在头上,急匆匆往屋里走,摄像师一路紧追,走进去,却看到李丹琼一头扎进洗手间,重重的锁上了门。

跌坐在马桶上,手里死死攥着助理的手机,拍摄期间,节目组是不允许参赛者使用手机的,就是怕直播言论影响参赛者的心情和状态。

亲眼看到自己丑陋无比的形象出现在屏幕上那一刻,李丹琼全然被挫败感控制,整个人都快疯掉了,她咬着牙,颤抖着滑开页面,根本不看自己的形象,直接滑到林浵直播间,看着里面的林浵,身穿粉紫色长袖礼服,身后的蓝孔雀璀璨耀眼,盈盈下拜之后站起身一回眸,头上的皇冠宝光闪烁,几乎比太阳更夺人眼眸。

李丹琼神经质的笑了起来,她知道自己输了,输的彻彻底底,纵然她学会了那支舞蹈又如何?想林浵那样富贵的人,用得着自己跳吗?就算是她李丹琼想去给林浵跳舞,看台上那些大家们,似乎也轮不到她李丹琼。

什么是差距?

差距就是当你用尽全力达到一个高峰的时候,其实,只是更高的山峰山脚下的小土坡!

什么是差距?

差距就是她李丹琼竭尽全力学会了宫廷乐舞,却够不上去给对手林浵跳上一曲的资格!

李丹琼黯然的看着屏幕上,那一波波惊叹林浵美呆了!富贵翻了!林家哥哥身份神秘绝对牛逼了!

反正,林浵那边已经几乎找不到负面言论了,称呼也统统变成了林女神!而她李丹琼,则多了一个让她羞惭无地的称号卡粉女污!

李丹琼凄然的笑了笑,正所谓锦上添花者多,雪中送炭者无,前些天林浵惨遭舆论荼毒的时候,她是开心的,志得意满的,而现在,这一切统统翻转了,那柄双刃剑已经彻彻底底倒戈,锋利的刀刃冲着她杀了过来。

哈哈哈,卡粉女污?李丹琼痴狂的滑落在地板上,仰天笑着,泪流满面的念叨:我不是你们的女神吗?怎么,林浵牛逼哥哥出现了,你们就都去跪舔林浵,转过来踩我了吗?哪怕是女巫也好啊,你们却叫我‘女污’,这是不想让我活下去了啊

门被剧烈的敲响了,伴随着小助理焦灼的声音:李姐您没事吧?好了没,让我进来帮你行不行?

李丹琼彻彻底底自暴自弃了,这样不对等的比拼就算是硬撑着进行到底,也不过是一场自不量力的笑话罢了,去他妈的女一,去他妈的比赛,老娘认输还不行吗!

我肚子疼,让他们都等着吧!

门外的人听到带着哭腔的声音,都不做声了,小助理不自然的笑了笑,冲摄制组的人小声说道:李姐早餐吃了沙拉,说不定那些菜没洗干净,所以请各位去客厅稍微坐一会儿好吗?

摄制组的人神色古怪的对看一眼,给面子的扛着机器坐到客厅休息去了,小助理也不敢再催自家主子,只得搬了个洗脚凳子坐在门口,打开平板继续观看林浵那边的情况,达到知己知彼,至于能不能百战百胜,看样子是悬了!

十苦带着暗卫,在密林枝桠间蕴着轻功跟来,却发现不过一转眼的功夫,林子里只剩两匹骏马,郡主和南胭竟然不翼而飞。

十苦敏捷地落在枯叶上。

他仔细查探过地面,分析道:“有绊马索的痕迹。能在咱们出现的瞬间带走郡主,对方身手极好。”

他抬眸,盯向密林深处,果断吩咐:“我带人去追,留一人回去禀报主子——”

“你们在做什么?”

清冷的声音忽然响起。

众人望去,沈议潮一袭白衣骑在骏马上,正慢悠悠地过来。

“沈郎君。”

十苦恭敬地拱了拱手,把事情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。

沈议潮从容道:“马上沿树林搜查,萧弈那边,我亲自去通报。”

他是萧弈手底下最有话语权的幕僚,十苦等人对他百般信任,因此毫无异议立刻行动。

轻风吹过,积雪从枝头滚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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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议潮目送他们远去,掸了掸肩上落雪,依旧打马闲逛。

……

南宝衣醒来时,入目所及是一座简陋的草棚。

她坐起身,瞧见自己穿着死刑犯的囚服,腕上还戴着黑铁枷锁。

南胭靠睡在稻草堆里,发髻蓬乱,也戴着枷锁、穿着囚服。

她抬脚踹了踹南胭:“起来。”

趁着南胭醒神的功夫,她举目四望,周围还有几十个囚徒,神色凄凉,囚衣也都是死刑犯才会穿的那种。

南胭清醒后,脸色苍白:“糟了。”

“什么糟了?”

“西山狩猎场,不止狩猎动物,也狩猎人。”南胭凝重,“南越贵族早年穷奢极欲,会把各地的死囚集中到这里,冬猎时供贵族射猎玩耍,当做犯罪之后的惩罚。没想到,咱们会被抓进这里……南宝衣,你是不是又得罪了什么人?”

南宝衣没有表情:“我更倾向于我是被你拖累的。”

两人互推责任时,草棚外传来笑声。

穿着华贵裘衣的年轻男人,骑在高头大马上,姿容清秀阴柔。

南宝衣惊讶:“南景?”

“南景……”南景品着这个名字,脸上多了些戏谑,“那已是过去的我了。如今的我,是青州城大才子,今科探花郎,陛下钦定的翰林供奉,北再起。”

他笑得春风得意。

“原来是你把我们抓来的。”南宝衣嘀咕,“北再起,听着倒像是‘别再起’……”

南胭愤怒:“南景,本宫是皇上的女人,你怎么敢这么对本宫!”

“为何不敢?”南景把玩着马鞭,“再过一刻钟,你们就会当做死囚放进狩猎场。好好享受万箭穿心的滋味儿吧,呵。”

南胭脸色急剧变化。

她知道南景恨她,却没料到他这么毒,一出手就是死招。

她忍着手腕被枷锁磨破的疼痛,态度软了下来:“哥哥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我是你唯一的妹妹,血脉相连犹如十指连心,你怎么能这么对我?娘亲在世的时候,常常叮嘱我们兄妹要互相扶持。你杀南宝衣也就罢了,你不能杀我啊!”

南宝衣:“……”

复杂地望一眼南胭。

这女人,变脸跟翻书似的。

“娘亲?”南景冷笑,“你也有脸跟我提娘亲?你在她死后不到三天,就跟着男人参加宴会,你也有脸提她?南胭,你我早已没有兄妹情谊,各自保重吧。”

他催着骏马离开。

南宝衣看着南胭气急败坏的样子,幸灾乐祸:“自作孽不可活,谁让你当初害了你亲哥哥?”

“你闭嘴!”

“偏不。”

“南宝衣,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,才遇上你们这种兄弟姐妹!”

“谁不是呢?”

两人你来我往,斗了一刻钟的嘴。

正吵得厉害,掌管死囚的几名狱卒骑马赶来。

他们拿布团塞进囚徒的嘴里,不给他们说话求救的机会。

南胭大怒:“本宫是皇妃!拿开你们的脏手!”

狱卒们只是笑。

“皇妃有什么用,到了这种地方,就算您是皇后,也一样要落个万箭穿心的下场!”

南宝衣算是看出来了。

林场这边的狱卒,也是英王楚怀修的人。

远处传来铺天盖地的鼓声,马蹄声响彻四野,大约是狩猎的权贵们朝这边疾驰而来。

死囚们吓坏了,在狱卒的催促下,奋不顾身地奔跑逃命。

南宝衣还算镇定,带着南胭往容易躲藏的密林跑去。

四野无人。

两人靠在大树下,合作取出了彼此嘴里的布团。

南胭喘息得厉害:“南景好大的胆子,竟然对我做出这种事!等回了营地,我定要向皇上告发他!”

“他不是蠢人,既然做了这种事,就不可能给你留下告发的证据。”南宝衣握着一根小发钗,抓紧时间替南胭撬开腕间黑铁枷锁,“我看,咱们这次是杀不成姜贵妃了,还是先想办法回营地为妙。”

南胭心有不甘,却也只能如此。

“咔哒”一声响,南宝衣撬开了枷锁。

南胭活动了一下手腕,好奇:“你何时学会撬锁的?”

南宝衣弯了弯唇。

她的琴棋书画,都是二哥哥教的。

就连撬锁这种小技能,也是从二哥哥那里学的。

南胭拿过她手里的小发钗,照葫芦画瓢帮她撬锁。

余光瞥见她脸上的笑容时,她心里犹如明镜,立刻就明白了。

她淡淡道:“我听说,你这段日子和萧弈闹翻了。南宝衣,别怪我没提醒你,男人的宠爱终究是一时的,唯有自己强大,才能避免沦为下堂妇的命运。”

南宝衣诧异地看着她。

这同父异母的姐姐,容貌清丽纤弱,体态自成风流,像是戏折子里能作掌上舞的汉宫飞燕。

从外室之女到南府庶女,从程家贵妾到青楼花娘,从深宫弃妃到三品充容,南胭半生走来不可谓不坎坷。

她野心勃勃而手段狠辣,她始终在为了更高的地位而努力。

莫名的,南宝衣竟对她生出一丝钦佩。

南胭学东西很快,摸索了半刻钟的时间,就撬开了南宝衣的枷锁。

姐妹俩朝营地方向走,走了一段路,林子里响起马蹄声。

两人望去,疾驰而来的男人白衣胜雪,姿容清贵,一双桃花眼潋滟着无边凉薄,正是沈议潮。

南宝衣惊喜招手:“沈公子——”

话音未落,就看见沈议潮朝自己拈弓搭箭。

她愣住。

她喝了一口手上的龙子粉,聪明的改了口。..cop> “柔锦茶挺好的,不过最近我更爱这种入口即化的养灵粉了。”

龙子粉是安胎凝神的,养灵粉也是调理身体的,所以她随意的用了一个替代词。

东泽夜看了面前的小丫头一眼,没有再说别的。

这丫头是在有意识的跟自己保持距离了。

“小舞,你去厨房看看,让你娘准备一些下酒的小菜先送过来。”南沧烈见东泽夜脸色不太好,便打算先支开自己女儿。

“那我先去看看!”南星舞起身,准备去厨房。

走到外边,却被外面刮着的大风给惊着了。

外面的风不知何时已经形成了风暴,天幕都阴沉了下来,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。

若不是沧海遗珠内外都有结界护着,南星舞觉得这风估计能将整间屋子给掀翻了。

想到这,她忽然又走回了茶室,对着里面的帝寒衣和自己爹说道:“外面的风这么大,会不会将房子吹走啊?我突然有些担心海灵城了。”

海灵城是延海城池,离海近,这风肯定也是最大的。

南沧烈立即站了起来,从茶室走了出来。

粉艳帽美黛雅的温暖时光

他进茶室的时候外面才起风,现在风已经这般大了吗?

帝寒衣也走了出来,他抬头朝天空中看了一眼后,平静的说道:“海灵城内外有结界,不会有事的。..co

“是吗?那我去厨房了。”南星舞直觉的选择了相信帝寒衣,安心的去厨房了。

东泽夜此时却是皱起了眉,这风真的有点大,他已经很多年没见过这么肆无忌惮肆虐的大风了。

不过,他的月灵拍卖城也是有结界的,应该也不会有大碍。

厨房这边,南夫人与云舒儿正在忙碌着。

见小舞过来,南夫人的脸上立即染满了笑意。

“是不是饿了?马上就可以吃饭了。”

“不是的,爹想要下酒菜呢!”南星舞朝四周看了一眼,目光忽然落到了一旁的一堆面条上。

正当她走过去,想要去拿那些面条的时候,云舒儿走过来,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道:“你爹今天生辰,姑父和姑母的意思是,你大哥马上要成亲,就不大肆张办了,一家人吃顿饭就好。”

南星舞微怔,她完不记得这件事了。

不过,现在知道虽然有点晚,但也是弥补一下。

她忽然挽起了自己的衣袖,准备亲自下厨给自己爹做点好吃的。

云舒儿知道小舞想做什么,只是站在旁边笑。

小舞其实是个很孝顺,很体贴的丫头。

南夫人回过头来看到自己女儿似乎准备下厨,她忙道:“小舞,菜都差不多做好了,你端点小菜出去陪陪你爹吧!有你在,你爹和四殿下他们谈话不尴尬,不无聊。”

南星舞本来是下厨的,可见娘这样说,便端上几样可以下酒的菜,先去茶室了。

因为想到今天是自己爹的生辰,她总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。

想来又想去,最后她干脆将自己制作的空间美食扇送给了自己爹。

“爹,祝你生辰快乐!这是我和四殿下送你的礼物,希望你喜欢。”

帝寒衣眸光微闪,心底有一股暖意在心间流淌。

他明明不知道这丫头爹的生辰,可是他的小丫头却以他的名义送了礼物。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《龙王劫,盛宠逆天商妃》,微信关注“优读文学”看,聊人生,寻知己~

齐齐克.萨穆尔是元琪儿的蒙古名字,但自从她入到大明地界后,就很少听到有人这样称呼她了。

“郡主怎敢跟在下开这样的玩笑,”二老爷身子微躬,笑着拱了拱手,“在下可是万万生受不起呀!”

“是么?”元琪儿向他投去淡淡的一瞥,“还有你们大明朝的臣子生受不起的么?”见他躬身不答,唇角微微一翘,“那两车金砂收到了么?”

“托郡主的洪福,这两车金砂已安运抵此处。”二老爷一怔,不明白她为何提起此事。

“那你可得把它给看管好了,要知道这些金砂可是天下间品相最高的金砂,”元琪儿眸波流转,“一千斤金砂可提取纯金八百斤呢,这两车共两千斤的金砂够你们大明所有的公公们发十年的薪俸了吧!”

“那是那是,”二老爷点头哈腰的说道:“亏得您和太师大方,我家大老爷也对您很是感激呢!”

“感激我什么,不过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罢了,”元琪儿说完轻轻一叹,“你们的好处是收到了,可交给我们的货却毁在半路上了。”

“郡主此话怎讲?”二老爷眼神微一错愕问道。

“难道你就没有听到什么吗?”元琪儿美眸霎了几霎。

“在下刚刚押着这些车辆入关没有几日,如何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二老爷一脸诧异。

元琪儿剪水双瞳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二老爷的脸色看起来不似作伪,便悠然一笑,“货物本来顺利押运出了京城,可却被锦衣卫的人给盯上了,就在快出长城关口之前,被他们付之一炬,唉……”深深叹了口气,住口不语。

“郡主且放宽心,”二老爷安慰她道:“这次虽然出了意外,所幸郡主您安然无恙,下次小心一些也就是了。”

花的凋谢

“下次?”元琪儿的美眸眨了两下,冷笑一声,“我们漠北可不像你们大明,些许损失不过是九牛一毛,这些金砂可是倾尽了我们漠北草原的所有。”

“郡主,您这是何意……”二老爷脸上的肌肉微微抖动了一下,笑容却是不减,“要知道,我们之间可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,既然货已给了你们,这路上出了什么事故……”

“你想说这与你们无关,是么?”元琪儿柔润如水的眸子变得凌厉起来,“你这里收取了好处,我这边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,就这样让我这位堂堂郡主空着双手灰溜溜的返回漠北,喜胜,你说这合适么?”话说到最后她直呼起二老爷的名字来。

“郡主,”喜胜脸上虽然还带着笑,但已面色发苦,“不瞒您说,大老爷为您准备了这批货物也是冒了极大的风险的,这万一被人知道了,直接捅到皇上那里,可是满门抄斩的大罪呀!”

“他一个太监,哪里来的满门?”元琪儿瞟了喜胜一眼,“你说到底,还是想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,是么?”

“郡主,这凡事都有风险,我们也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跟您和太师做交易……”喜胜叫苦道:“若是我们有了危险,难道也要扯上您么?”

元琪儿的一双美眸微微眯了起来,看着他没有说话。

喜胜知道出了这样的事,元琪儿绝不会就此善了,一咬牙说道:“在下也知道,郡主这里损失巨大,可我也只是你们中间一个跑腿的,凡事做不了主,这样吧……您与我一同回京,把这事说给大老爷,看能不能找一个两其美的解决办法!”

“我与你一同回京?”元琪儿轻笑一声,“然后把我交给你们大明朝廷,是么?”

“这,这……”喜胜吭吭哧哧的说道:“郡主您怎会说出这样的话?”

“被我戳中了心事,说不出来了,是么?”元琪儿悠悠道:“换成我是你们,我就会这样做,这样的话,金子拿在手里就不会感到烫手了。”

“你跟着来干什么?”莫不言向后看了一眼,见弟弟紧紧跟着自己,不禁皱了皱眉头。

到了这白河镇后,杨牧云远远看见二老爷这一行商队驻进了镇上最大的客栈熙来客栈,心中微一犹豫,便没有再跟上去。

莫不言问他为何不也去到那客栈里,杨牧云的解释是商队那么多人,一定把那客栈部包了,自己再过去岂不自讨没趣?莫不言听了没有多说什么,借口要进镇子里买一些酒肉供他们三人路上食用,便起身下车离开了。

刚拐进了镇里的一个小巷,就发现了跟在后面的弟弟,便出言质问道。

“公子怕你酒肉买多了不好拿,要我过来帮你。”莫不语憨憨的笑着说道。

“胡闹,”莫不言眉间蹙成了一个川字,呵斥道:“做哥哥的虽受了伤,但也没有那么脆弱,还不赶快回去。”

莫不言眼中目光一闪,低声说道:“其实你并不是想去买酒肉的,而是还想着怎样把那两车金砂搞到手的事。”

“你莫要胡说,赶快回去,我的事

不要你管。”莫不言虎着脸说道。

“你被我说中了,是不是?”莫不语双臂抱于胸前,瞄了他一眼,“你这么说的话我更不能走了。”眼见四下里无人,声音压得更低了,“其实,我也很想看看,你是怎样把那两辆装满金砂的车给偷走的?”

“你真想看?”莫不言眼珠子转了转,揉着下巴说道:“那你转过身去,向前走一千五百步,然后停下,在那里等我便是。”

“转过身……走一千五百步……”莫不语挠了挠头,自言自语道:“那不是回去了么?”一拍脑门,盯向兄长,“不成,你还是想把我打发走,我才不要听你的话。”

莫不言被这个宝贝弟弟缠得没法,低声喝道:“傻瓜,你这么人高马大的跟着我随处一站,哥哥我什么也做不成了……”

“他跟着你不方便,那我呢?”一个细若蚊蝇的声音在身侧响起,莫不言霍然转身,只见杨牧云头戴竹笠,将自己的相貌压得低低的,不知何时悄然来到他的身边。

“公子?”莫不言愕然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
“一个人做这件事太凶险了,我跟你一起,”杨牧云微微抬起头,露出一对迥然生光的眼睛,“如何将这两车金砂偷出来,我也很想知道。”

客栈一楼的大堂上坐满了人,他们都是为二老爷这支商队赶车的车把式,车已部赶到了后院,他们便心态放松的在这里大碗喝酒,大块吃肉。风餐露宿好些天了,陡一坐在这里,喝着醇酒,吃着香喷喷的炒菜,整个人都感觉好像入了天堂一般。

客栈后院的大门紧紧关着,商队所有的马车都被集中在了这院里。

一个破衣烂衫的小叫花左手拄着一根打狗棍,右手拿着一只豁了口的破碗 ,趿拉着一双露着脚指头的破鞋,摇摇晃晃的来到了后院的大门前。只见他蓬头垢面,脸上脏兮兮的满是油污,看不清本来面貌。

小叫花伸出手中的打狗棍在紧闭的大门上敲了敲,谁知“吱”的一声,大门裂开一缝。他惊讶的睁大了眼睛,客栈后院的大门竟然没有上锁,更让他吃惊的是,门口竟然没有一个守卫,一百多辆大车静静的停在院中,却看不到一个人影。

……

杨牧云头戴竹笠,斜倚在一棵干上一动不动,像是与这棵大树融为了一体。他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远处客栈后院的大门。见莫不言装扮的小叫花敲开大门,闪身入了进去,心不由一紧,牢牢抓住手中一柄单刀的刀鞘。这是莫不语给他的,他记得最初这刀是取自押着莫不语的两名天雷门弟子身上。

转眼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了,只见大门口人影一闪,“是他!他总算

出来了。”杨牧云紧缩的瞳孔松弛了下来,心中暗自吁了口气。

莫不言扮的小叫花四下里扫视了一番,便快步朝着杨牧云这边奔来……

“公子,”莫不言跑到杨牧云身边,顾不得喘口气便连忙说道:“真是怪了,偌大一个后院竟连一个看守都没有,让人轻而易举的就进去了。”

杨牧云深深皱起了眉头,问了一句,“莫非马车并没有停在里面?”

莫不言摇摇头,“一百多辆车都在里面停着呢,而且车上的货物也都在,不过……”他顿了一下说道:“那两辆装满金砂的马车却不见了踪影,我到处都看了一遍,连马厩都去了,仍没有见到那两辆马车。”

“那真是奇了,”杨牧云感觉有些不可思议,“好端端的两辆大车,怎么会就凭空消失了?”他又看了一眼那扇大门,“而且连个守卫都没有布置,难道在摆空城计吗?”

“郡主所说之事在下是万万不敢的,”喜胜低下头,目光有些闪烁,“此举挑动两国纷争,从此兵连祸结,在下有几个脑袋,敢担得起?”

“那好,我就指两条路,任你选。”元琪儿笑意一敛,正容道:“第一,你让你那大老爷再准备一批军火军械让我带走,我便立刻返回草原,再不与你为难。”

“这……”喜胜倒抽一口冷气,面带难色的说道:“这太难办了,就说毁掉的那批军火军械,也不知让我们大老爷废了多少心思,现在朝廷用兵西南,军器局下属各个作坊就算是日夜不停工,所产军火军械也不敷前线使用,你要的东西,恐怕再也挤不出一星半点了。”

“既如此,那我指给你第二条路走,”元琪儿脸色淡然,缓缓说道:“两车金砂我收回去,你们那里什么时候备齐了我需要的东西,我就把这两车金砂再交给你们。”

“那怎么行?”喜胜几乎要跳了起来,“这是大老爷挑头与你们做的交易不假,可很多不是大老爷他私下里能够做得了主的,盔甲厂的黄公公,王恭厂的邓公公,大老爷可都是许给他们重金才做成此事的,郡主将金砂拿走的话,要大老爷如何兑现承诺?”

“你跟我讲承诺?”元琪儿冷笑道:“莫忘了,你们当时是如何向我

保证的,说一定要帮我将这批货安然运出长城。结果在京里一交接,你们就撒手不管了,还得让我自己想办法将这批货押运出京,之后还未出长城关口就出了事故……”说着盯了喜胜一眼,“你自漠北押送货物回到关内,我汗廷一路派兵护送,可曾短了礼数?为何我接手这批货,不见你们派出一人一马来助我?”

“我大明朝廷内部各势力错综复杂,大老爷身处其位,每日如履薄冰,如有礼数不周之处,还请郡主见谅!”喜胜对着她深深作了一揖。

“你一个错综复杂,礼数不周,就想让本郡主见谅么?”元琪儿冷哼一声,“这也未免太便宜了些。”

“郡主此行的损失,在下会请大老爷想办法弥补,”喜胜看了她一眼说道:“还请郡主不要让在下为难。”

“你是不为难了,可难处都集在我这儿了。”元琪儿转过身去不再看他,迈着袅娜的步子向外走去。

“在下恭送郡主!”喜胜见她要走,暗暗松了一口气,心下不免得意:“这里是我大明的地界,你一个番邦女子还能翻得上天去。老子敬你,叫你一声郡主,老子不敬你,你就什么也不是。跟我来横的,你算是撞到铁板上了。”

这时只见郑彦匆匆走了进来,看了一眼擦肩而过的元琪儿,在喜胜面前站定,脸色惊惶的一抱拳说道:“二老爷,大事不好……”

喜胜瞥了一眼元琪儿消失在门口的背影,喝道:“慌什么,慢慢说!”